男子在讲着法国的种种,与国内状况的比较,法国人的乐天,国内放松心情的不易。
您听着,说话不多。
您穿着一件黑呢外套,眼镜很适合您。帽子要换一换了。
大约您还是对自己有信心的,相信“一白遮百丑”。
是您约“他”出来的。或许泰餐并非“他”真喜欢的东西。
“他”结了账,可以看出“他”有微微的不快,毕竟是“您”约的,而且口里说“我请”。
或许“您”至少应该坚持一下。
那男子身材修长,只是腰细了一些。“您”也在怀疑自己,为何喜欢的总是这种类型。
电梯快来了,“您”有些落在后面,“他”并不怎么照顾“您”,“您”下了决心,急走几步赶上去。大概心里在想着为什么没有约晚餐,下午的时间要怎样打发。
电梯门关上,旁边的男子衣服上很重的涮火锅的味道。
“您”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。那家叫“中豪”的酒店“您”很久没去了。
自从上次那个人呕吐在“您”身上,有一度您迷恋各种除臭剂。现在“您”使用的是一种水果味的香水。
只是“您”并没有这种水果“丰润”的感觉。
要说“您”不算瘦,却给人枯干的印象。
如果“我”说的不是“您”,那么就尽管当这是一场游戏。
只是,劝“您”把脚下这双鞋子扔掉,走路的时候能听到空洞的声音。
“您”的帽子,其实“您”早就想扔掉。
“您”不肯买唱片,电脑里下载了那些mp3文件。虽然有文件夹,只是整理的不好。
把所有东西都放在“我的文档”,这并非一个好主意。
听到这些,“您”的小自负有些动摇。随后,“您”酝酿些恶毒的词句准备回击。
敌人嘛,也算不上。
看来“您”今夜又会睡不好。
唉,那个梦。灰灰的,没有颜色。
“您”从来没想到过死。或者是“您”不愿意承认。
“您”最大的放纵也只不过是喝点葡萄酒。“您”其实喜欢甜味的,但仍强迫自己同别人一样,时不时买一瓶所谓“干红”。只是“您”选择的这个牌子,硫的味道没有很好去处。不要紧,“您”的舌苔喜欢了咸鸭蛋黄和毛鸡蛋,并不怎样敏感。
其实,那男子不愿靠近“您”,一部分原因也是由于“您”这种不良消化的气息。
“我”开始喜欢“您”开始的这种游戏,假定一个目标,然后放纵自己的想象。“您”称我什么并不要紧,“老师”或者“师母”。
如“您”所见,“我”所认识的那一对朋友,他们已经把“您”的“老师""师母”的称呼发展为闺房游戏。
“您”常努力逗别人笑,只是“您”不自知,别人笑的是“您”笑不出来的那些东西。
“您”开始越来越长时间的停留在电脑前。
其实,长久以来“您”就觉得有人跟踪“您”。黑夜的过道里,“您”听到喘息声,“您”说服那是自己的呼吸。
每次“您”遇到倒霉的事情,都会有些许快感,为着那些早已被践踏的东西。
“您”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。不过,“您”极想毁灭自己。“您”不得不在出门前一遍遍地照镜子,那些阴影始终在那里。
(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