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是奇怪的东西。
圣经里对神不提名字,所谓的耶和华也只是个秘称。
古代的巫术也相信,如果知道了名字便可以施加法术。
在网络的匿名世界里,我们在意名姓的程度可以等同那些小心藏着姓名的原始人。
另外一层,知道了名姓,仿佛知道了h2o便是水,bingo,答案正确,您可以安逸了。不需要知道更多。
我们熟知的标签的伟大力量。Foucault的《词与物》让人叹服呢。
对于陌生人大概无从进行指责,乃或威胁。多一个名字似乎又不同了。
名字的文化功能并没有被完全洞悉,还有必要进行福柯式的考古。用于人类学研究的那些田野方法也适合于我们。
究竟我们是否需要匿名的保护。名字在我们幼小时有一种功能,后面可以写上“王八蛋”。写在墙上,或者什么地方。
名与物,名与人,也是力,暴力,权力的作用路线。
看到自己的名字与一些让人不快的内容平置在一处,难免有受冒犯的感觉。都是自找的,受着便是。
从无趣中得到有趣,是努力的方向。
“学生挑选老师的时代”。有趣的提法。这与我们近年“教育产业”的提法不无关系。学校好比菜市场,老师都是菜贩。学生们,即顾客们,如果不满意,便如何如何。
将教师看作知识贩卖商,这也是古老的问题。中古时代的欧洲,甚至人们提出这样的问题,“知”是上帝恩赐的,世人是否有权出售?
不过从实践上看,“知”是买不到,只能“求”或“学”得。当然,学位倒是可以买到的。
学生不是顾客,老师也不是雇工。学生付学费,也只买到来学校出苦力求知的权利。教师出力传授,也只是提供一种协助和引导。甚至只是跟学生一同求知。
我觉得自己不是“菜贩”,与学生常有教学相长之乐。没有什么问题不能跟学生讨论的。对于将我视为“商贩”的自称“学生”之辈,我只能说:“对不起,您认错人了。”
“北漂”
漂,或者boheme的状态,bohemians的,或者波希米亚的生活方式,是我一直羡慕的。北漂在于我是个很好的词,我的朋友们都是在“漂”着,在北京或者上海,或者不知什么地方。对于自以为锚定的人,我们总有些疑惑。那确信,有让人羡慕的地方,却也让人不快,比如说我被人“确信”是个知识商贩。
“农村”
我们祖辈都是乡下人。早一步进城的乡下人往往更愿意讥笑后来者。就像新近的暴发户更愿意炫耀财富。乡下人只是初到城市,没有受到一些城市准则的束缚。我很不解,为什么一个乡下人不走人行道就是“土”,城里人不走就是“自由”。
“老婆”
关于老婆,我其实没必要为她厘清什么。她的确知道我的博客,不过是几乎不看的。这里的东西都是出自周某。关于我们一起写博客,纯属误解,误解的原因是有些人的阅读速度太快,或者不屑于了解别人在说什么。发现自己在做愚蠢的事情,有必要解释吗。
错乱的一堆,没有头绪。这就叫做“莫名”。仍然难免像小时候那样,看到自己的名字后面写着“王八蛋”便忍不住要回应,在对方名字后面写“去死吧”。
说到底,跟巫术相似。